ear's profile遥远的目光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There are no categories in use.
|
遥远的目光life is beautiful June 22 5点起特此留念
Yuka同学说,我的目标就是每天早上5点起,起来跑步。仰视!不知道何时才能达到如此境界。
4点20醒的时候,梦到DA。
起初先梦到爸爸在一个什么公司上班,5个人,那种小作坊式的公司,然后有个坏人把5个人的手腕都拧了,大家又想办法拧回去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
然后梦到在公车上碰到鬼畜,鬼畜一反常态很健谈很八卦的样子,告诉我DA要办婚宴,很头疼算不出大家的人数……这个梦很清醒
不管怎样祝福DA夫妇
另,最近正如签名那句话:过敏的头晕,习惯性晚睡
可能这两点是有关联的。
每天如果正常起床就会头很晕,很晕,浑身泡在水里一样无力状,一到晚上才好些,于是晚睡
睡很晚起很晚就会有那种晚睡后身体上的难受,但是过敏症状就会清一点。。。
总之哪个都不太好。。
觉得自己最近的状态很像水母 June 14 我还写过这样的东西:不记得是哪游戏杂志的专题了。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王非王 by perfectear 我们通常在心里这样勾画的形象:目光坚定而深遂,睿智、威严、高贵、冷酷而高高在上,人们无从分辨这种印象是出自王者本身所应当具有的素质,还仅仅是王的地位作用于他,带给人的感觉。王给人的感觉是具体而形象的,虽然他所从事的职能是宏大而复杂的,甚至刻板的不近人性,作为一个权力与法律的持有者,王者的体现是人格化的,然而我们期待在这个人的面孔中寻找一些熟悉的特征。这些特征往往体现了在那样的地位所应具有的统治力和支配力。尽管,我们会从历史中找到一些背离王者身份的性格特征,但它仅仅作为茶余饭后的消遣、野史,历史的侧面,王者永远高大,严肃,俯视一切。这样的王常常被抽去了他作为一个完整人格的一大部分,他被看作这样,实际也是这样,他作为个体的个性特征被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王者的特征。我们勾画的王者将若干易于统治与树立形象的素质集合在一个人身上,个体承担了管理的职能。而实际上并非如此,“我们一直把君主(注:这里的君主卢棱是指共和制的君主),作为法律的力量结合成一个道德与集体的人格,并作为国家行政权力的受托者来考虑的,现在我们的就来考虑这种权力集于一个自然人,也就是一个真实身里,唯有这个人才有取得行使这种权力王将一个人代表一种集体人格。”尽管他被权力与相应的产生的责任赋予一种具有王者风范的性格,但国家统治者毕竟是个血肉之躯,国家机器的全部力量都在一个人手中掌握,他有责任使国家运转正常,他可以为人民说话,然而权力不是集体意见的托付,作为一个有人格的权利中心,他可以建立一个国家,也可以倾刻间毁掉它。
现实中的王
王在职能上组织管理作出决策,维持社会中人与人的平衡,王诞生自社会,社会是人与人相互作用产生的,没有社会,也不会有王。我们从社会中考虑王,可以从三点切入,动物界,野蛮社会和文明社会。
文明社会 国王或皇帝
我们比较熟悉文明社会中的君主,国王或皇帝,要么成为中央军权的最高统帅,要么直接统领众附属同领主,他们靠神赋君权巩固地位,在西方,“教皇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表,全欧洲的爸爸,他为国王和皇帝加冕,接受他们合法的权力”(《伟大的人格》,欲望的旋涡)。在中国,天子是神在人间的体现,他的存在是天命,有种种神迹或是人为创造的神迹进行佐证。世袭制君主,王权的持有者是血脉的继承人,他感到整个国家是他所属宗族的所有物,他的管理是一个血脉的继承者,家庭意志的贯彻,国王或通常认为国家是自己的,是他的一个人的,他将意志加诸干整个国家就像人管理自己的四肢的那样自然!
野蛮社会 年长者或酋长
野蛮社会的社会王者是以亲族关系为中枢而展开,所罗门群岛的土著居民认为,人类是由系属和他人组成,野蛮社会的起始并没有王的概念产生,社会形成原始的共同体,十几个人结成一组,为获取自然物而在一定的领域内游荡,这种游荡集团社统称为“游猎群”:男人狩猎,女人制作筐子,一个游猎群是共食的单位,家庭依在于游猎群使生存得到了保障,在这个没有严密组织的统治机构中,人与人之间的智力程度是差不多的,年长者的作为经验丰富的人能够提供有价值的建议,由他做出迁徙的决定和狩猎的安排。游猎群阶段社会的领导者通常是“有头脑有影响力”的人物,但他不是行政性手段的权威,而仅仅是提出建设性建议。 随后,部落阶段的社会形成酋长制,构成酋长制的所有分节(家庭的分支)和个人都能被整齐地排到在从酋长——血缘集团始祖内长子系统的长子——开始的血缘序列制度之中,部族社会的王是最接近始祖的代表,他将构成社会的所有集团和所有个人相互依存关系人格化并加以统治,根据与大家庭创始者的不同距离确定个人。酋长是最佳血统的代表,他的权力来自亲缘关系。但这种关系必须建立在互惠性原则下,酋长不断要求人民提供财物,他也为人们的要求所拘束。部族政治能实现的可能主要来自宽容,酋长自上下的宽容,即对下层人民积极的道德行为和使他们反馈。“因赠物产生的负责,在进行回报之前,和对方的关系是不均衡的。”通过对下层人民的宽容赠与造成的经济不平衡,成为酋长制政治不平衡的基础,野蛮社会的王必须通过赠与的互惠性原则,巩固领导者的地位,同时将他所代表的血脉集团推到最高处,部落的首领和酋长后来逐渐发展为领主或小国的国王。
昆虫一一蜂后
动物界的大多数鸟类和哺乳类倾向于群集,许多动物的群居仅仅为了某种特定的目的,尤其为了掠夺食物。这种社会性联合形式十分普遍。具有特殊地位的是所谓“昆虫王国”,以蜜蜂王国为例:雌蜂在巢里中产卵,受精卵产生雌蜂,为受精卵产生雄蜂,性器未发育成熟的雌蜂成为工蜂。在较宽阔巢室里产下的幼虫会由工蜂喂以充足的养料,发育成完整的雌蜂,或“皇后”。预先孵化成的皇后会杀未孵化成的雌蜂,成为唯一的王,蜂王的地位完全凭借宽巢室内的生理优势——这种生理优势完全来自命运的机缘巧合——以此垄断生育权,但这种垄断付出的代价是不停产卵。并且在天气对种族不利的情况下,工蜂甚至可以杀死“皇后”以度过难关,昆虫王国的王由于生理优势所占据的王者地位,常常要受到同种待遇的雌蜂威胁,并时刻有可能被工蜂杀死。可见,占据权力顶端的个体地位最高,但受到种的拘束和协迫越大,需要对社会做出更大的妥协。
我们将目光集中于王本身,他是神权力的授与,血缘集团的,有经验的长者,以及生理优势的产物,他的权力来自于家庭的私有、宽容的互惠性原则、经验和头脑以及命运的安排。我们感到这个地位所能获得的与他所付出与牺牲相比微不足道,王究竟是众人的统治者,还是人们的奴隶,为何王者的地位会被无数人艳羡和尊崇?
游戏中的王
游戏是娱乐,虽然它可能是正式的严肃的。它取得的结果是心理愉悦,它在社会之外,不具备经济有价值或社会意义,它导致能量的输出,寻求结果的显现——虽然所谓的结果是非现实性的——人从事游戏仅仅为达到那特定的结果,它是我们选择游戏的目标和原动力。
游戏的选择自然是完全自主的,游戏中的王不可能有血脉继承或者神权的授与。
网络游戏
游戏相信符号的演算可以替代一切,所以网络游戏替找了人与人之间关系媒介,试图架构整个社会,这样替代是成功的,网络游戏的确像极了人的社会,某种意义上它就是社会,一旦它将复数的人引入游戏中,给予玩家实现某些行为的自由,它就是社会了。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社会并不具有各生活要素,它们是在游戏规则的确定下产生的,作为人与人作用的总和,网络游戏仅仅将媒介从空间转为网络,社会生活的主线根据玩家和需求的不同而改变,形形色色的世界观仅仅充当了它的外皮,人们在网络中寻求积累和增值的结果。人的社会是群居的,这也注定游戏的操纵者作为人也会采取单独或协作的方式来设法更快更简便的获得果实。作为分工协作的组织者,盟主产生了,他是网游中的王者,他在网游社会中的角色相当于现实中的野蛮社会的酋长,尽管不同盟可以由于盟主和头脑和人数变得更加复杂和精细化,但盟主的他位以不像文明社会中那般威严的具有一定的强制力作为保证,没有世袭制,他也必须在互惠制原则下活动,他的获得必须仰仗整个盟的强大与成熟,他必须时时宽容的给予以确立他在众人的面前的威信。
唯一不同的是,他可以将这个王国想成他的,成为盟主的过程是将自己无限放大的过程,他可以将自己的世界观贯彻整个王国之上,王国的强大是他的强大,王国的陨落是他的失去,没有任何人能剥夺这一体验。
网络游戏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变化过程,它完全是现出社会形成结果的强化模式,它和载体是历史,个人的意志无法驾临于之上,它不断被现在隔开,被抛回身后,一旦被抛向身后,就成为永恒的,王的创造过程是不断使自己成为历史的过程,他着眼于未来。等等有一天自己的战绩成为历史,只有被留下的才是有价值的,完美的,永恒的,而他是历史的主角。
单机游戏
和网络游戏不同,对前者我们能从人类学或社会学角度进行考虑,对单机游戏我们仅能进行文学分析,单机游戏是个人的奋斗过程,它体现了一个的变化,或者说是角色的变化过程,它的载体是剧本。剧本是相对固定的,它无法流动,单机游戏是追求剧本的过程,不同的剧本产生不同的结局,玩家对剧本有所要求。
在单机游戏里,王很少作为主角出现,降了即时战略,玩家很少一上场就拥有王者的身份,单机游戏所寻求的是个人的实现,它是一种从一无所有追求完美的过程。游戏开始时主人公总是经验值为0,等级为1,不具任何特殊的技能。他永远是失去的状态,像每一个少年富有激情地怀惴着理想上路了,他是不完满的残缺状态,寻求自我的满足。王的形象被放在路边作为永远的参照,王位是权力和成熟的象征,甚至是一种过于高大的挑战,他盘踞在游戏的末尾,一直等待玩家的降临,充当加冕时的仪式或是一座山峰顶端。怀惴理想上路的青年寻求自我实现的境界,复仇、寻找、拯救 或者取得,取得金钱,取得经验值,取得公主的青睐,或者取得王位。王从不是玩家自己,即使玩家在角色设定中可能是一个王子,他也只是一个流亡或者驱逐的王子。王是权力世界衡量准则下的至高境界,拥有王位的人在远方,在高处,俯视着起点处的主角,每一步与他距离的接近都会使玩家感到兴奋有力量,这是一个充满虚无的角色,它的人物内核是空的,它有着光怪陆离的传闻,奇特的外型和强大的能力,这些仅仅烘托玩家艰辛路途的点缀或仪式,它是玩家通往一切饱满的唯一的道路。作为这么一个至高的形象,它是没有退路的,玩家作为周易中“初九”,塔罗中的“愚者”开始行进,王者永远守在某处,以周易中静止衰败的“上九”,塔罗中永恒的“世界”成为永远的象征物。
参考文献 《伟大的人格》欲望的漩涡 《社会契约论》卢梭 《现代文化人类学》石川吉主编 《人类与动物的心理学论稿》威廉.冯特 另,明天有个Referat(演讲)。 May 21 这学期要完成的任务个汪说,应该在博客上写下,免得对每个人说了。我觉得有道理。今天很累,状态不好,尤其是刚完成一个任务,没休息好,还有新的压力在身后压着,有些力量外泻,不太能保持压力和动力的平衡,该做的事情都没做,就干脆先把这个说了。
首先,力量不足。最重要的事修复身体,所以该放下的事情都尽量放下,让自己在一种平静,轻松的气氛里生活。——这个多亏热心支持我的家人朋友们,还有被我忙时挂掉电话的朋友们,前一阵子基本可以做到,最近睡眠不太好。
已经完成了一个最大的心病,英语演讲了。
现在每周都必须读一篇英语文献,10到20页,写2个问题。7月14日考试。——因为我很有可能在这个方向上做专业题目,内容也有意义,所以不想敷衍。
另外毕业论文的题目,已经想了一半,还要写,还答应了老S要和他讨论,已经拖了很长时间。老S那种性格,要好好准备。另外打算在第二个题目选择里涉入一点我的理论模型,这个需要在精力好的时候好好地想,好好地准备。
两周到三周以后有一个德语演讲,虽然不长,但是要讨论,要想对策,然后还是那套准备的流程。另外5月底之前要交想出来的一个缺乏工作动力的案例,讨论,写好,然后交上去。后半学期每节课都开始讨论,然后这学期末要写一个两三页的总结。——这节课太繁琐。
哇,打雷了。
工作心理学和组织心理学的内容开学以来还没看呢,内容是一年的大课,学期末要考两门,一个大课一个seminar,算是所有心理系的学生都比较头疼难缠的考试吧,要保证每周任务完成的基础上,开始慢慢地看这部分的内容。
很可能假期的时候还要复习,但是考虑到那时候北京炎热的天气以及家里无所预测突发其来的琐事,我当然希望能够早点开始。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考试。
主要是毕业论文和复习大考试,冲突了,两者都需要很高的强度和很多的精力,很大的内容量,全凭自觉,没人催着。而发展心理学也不放松,每周的任务摆在这儿呢。
这几件事情的进展程度直接和我是否能早毕业早回家挂勾。俺们的家人们整天狗急跳墙地催俺。。。。
另外手头还有一些琐事:考试中心有几门考试的事没落实,还要去找他们问;8月份以后要考虑去考试中心和外国学生管理处要延长学期数的证明,然后去外国人局延签。
6月3日要去再看看过敏的事情,做过敏测试。(6月3日到6月10日之间请个汪同学帮我做件事)
这一切事情只要我的系统节奏不被外界扰乱,就都能一点点解决,请勿念。
另外在关心塔罗,我以为这和我的专业也有些关联,是很好的业余生活与专业的结合。
以上。
想念与我共同奋战的家人们,朋友们。我内心记挂着你们呢。 夜里该睡没睡关于这:《比网瘾更可怕的是什么?》
想法:罪魁祸首也并不全是家长,而是中国在100年内飞速的变化。以前的家庭是社会,父辈与子辈的关系是一种社会秩序的体现,类似于现在的公司与下属,最充分的例子《大宅门》。现在做父母的大多是传统家庭的教育下成长来的,但是现代的社会已经不再是家庭作为经营共同体的最小单位的思维模式,而是自由化,市场化,全球化…………现代的年轻人是以西方为标杆和方向成长起来的,与上一代的传承有断裂。于是这种强烈的冲突就产生于代与代之间。父母想要固守传统的方式越不奏效,他们就越抓狂。其它国家也有这个转化的过程,不过中国的转变太快了一些,一切都没严丝合缝的长好。应了老s那句话,年龄中层是社会变化最失落的一代……而同样的东西得两面看:现代人看父母管制太多,觉得没人性,不民主。以过去人的角度看现在,公司可以让员工不断的加班并且顾家有小孩反而是负担麻烦甚至是可耻的了,这也是挺荒谬的事。并且西方社会小孩被打了动不动就闹骨肉分离,把小孩子塞到一个不相干的养父母家去,公然制造生活断裂,也是匪夷所思莫名其妙的,古代人甚至会大叫残忍。以前家庭模式为基础的社会是倾向于生育的,而现代以横向联系为纽带的社会,就是倾向于绝育的了。
这也符合30年河东30河西的历史发展规律。
再进一步说,全世界低生育率的西方人尤其是欧洲人都感到发愁。看看中国,人口增长怎么还是那么难以控制?真让人倒抽凉气。自己家的田好却不长瓜,人家的田不好瓜却都长到自己家来了,这种七上八下的心情。要想控制人口要做的不是计划生育,而是把全中国的农村传统社会都变为现代的城市……真不知道若真的实现了会变成怎样,一片大陆上的高楼大厦和霓虹灯,真的很像星球大战里的世界末日。 May 19 英语演讲很成功!~那个涉及宏观庞大题目的中国经济改革,对social network的影响的英语演讲很成功
感谢猫耳大街的家人们,感谢远在家乡的“家人们”,感谢真正的家人们:metoo海老大及个汪同学
感谢一直默默耐心支持我的朋友们
最后还有最重要的,感谢临时抓来的最佳拍档能亮同学及他的另一半。
还想起一些片断:
关于三种语言打架,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中间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念一个句子,“其他的”这个词就只想到用weitere,变不出来别的了。结尾的时候,塞巴斯蒂安跟我说,你做的很好,先用英语说,然后用德语说。德语说的时候一下子感到很亲切……说不清楚的第二故乡感,感觉因为英语的存在,我们仿佛诞生了一种天然的联系……
当我讲到为什么经济改革后工作链没有变化,小孩和老人都好理解,一个是早已准备接受新的变化,一个是准备退休,这样的事件跟他们没关系……而中年人则不同,工作对他们始终重要,为什么?不是因为他们利用工作来做生意,而是他们没有办法立即从那个旧的时代里转换过来……说完了我看老S,看他还有什么话说,他似乎被问住了一样,或者入定了一样,过了一会儿才长叹一声,是啊,年龄中层是在社会变化中牺牲最大的一批人……当时我没反应过来,事后才想到,他其实也是从那个时代来的,从东西德合并前的那个时代,他又是从社会底层来的,大概我说的什么触动了他的心事了吧。
看大宅门,越发觉老S的性格很像七爷,那种对人问话的方式,很喜欢顶撞和试探别人。其实他就等着别人来攻击他。
May 17 给sai的信。同样的话也适用于我其他的朋友和家人们 我还好,下周二有个英语演讲,所有时间都搭在这上了
另外我开始研究塔罗 心态一切什么的都恢复正常了,五年以来第一次 在一点点修补以前崩塌了的东西……身体啊,记忆力阿,过渡损耗的能量,兴趣阿 55,不好意思没回你的信..... 我身体还是不大好,不怎么愿意接近电脑,除了学习的任务是必须没办法,和家里人打电话也容易无力。。。有时候会由着冲动突然间想说什么做什么,然后就觉得用力过猛,停下来再找回平衡。 你还是可以经常给我写信,我尽可以听,只是可能没力气回,有些话我在脑子里回答你一遍,或者大脑想一遍,却没有组织再写下来的精力了。 我现在属于红军长征断水断粮阶段,只希望能把身上的一座座大山卸下,然后把身体锻炼得好些……所以就不太能上网了。我的身体也不是糟糕成那样,只是一在网上久了就萎靡,又必须耗费很多时间在学习上,所以更想多做一些户外活动。 我想我们之间有过那么多交流,即使很久不联系,也不会太陌生。只要有了精力一切还是可以继续下去。 最近在看村上的《奇鸟形状录》,推荐,不过这本书有些沉重。发现村上对于人心灵的把握还是很准确的。以前喜欢他纯粹觉得他有想象力,后来才发现其中的现实也是很残酷的。如果没看过可以从《寻羊冒险记》开始,然后《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然后《舞舞舞》……我觉得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的日本正像现在的中国,很多的心灵状态很像,很多现实很细琐却很真实,而村上是个执着于内心的人物。 塔罗也很有意思,很博大精深,我稍微上了点道,打算慢慢地开始收集塔罗,也推荐你。 愿我们也能以这样的方式接近彼此的世界,这些东西帮我找到自己的所在,或许它们也能给你带来一些启示 最后,关于我们的人生……我后来渐渐地想通了 其实一切都不过只是变化,变化没有好没有坏只是在变化……好的在变坏,坏的也在变好 自己觉得好的觉得舒服的就去做,这与那种为了逃避为了转移注意力地暂时地投入一件事情的心境不一样,只有自己能体会到这其中的区别……所以有句话说,你的身体是你的上帝,它是通往真理的最佳途径 并不必执著地去强求地得到一个结果,或者努力地确保避免一场灾难的发生 让自己认清所有的现实,然后接受下来。去认真地面对自己必须承担的困难。只要接受这一切,所有好的和坏的,它们都有必然的时限,该离开的时候就会离开,不该离开的时候赶它也不走。看着这一切作用在你身上。 一旦找到那条正确的路,就要坚持不停地走下去,这时候所有一切正的东西都会附加地在你身边。但是如果一直都找不到,一直都无法认清现实,也不必强求,这也是一个必然的过程,人不可能一辈子清醒,总是在爬坡,只有爬到一个山顶上才能有窥看全景的能力,其余的时候都在摸着黑爬。 这时候,我最近在看的《大宅门》有句话很管用:出了事的时候,一切往坏处想,等到走头无路的时候,一切就要往好了想。 ——这才是人生! 另外广播几条通知:
1. 本人此刻在英语演讲前内容太多还没确定下来超乎自己能力所在还不知该如何删剪的抓狂阶段(一般总是这种时候跑出来发博清除负面能量)
2. to sister sophie,等我空下来会给你写信的。我确实有很多话要说。
3. 我今天终于一睹了北韩人民的芳容!!
4. 最近很想造T恤,上面用多国文字写着:Ich hasse Referat,I hate presentation,我恨报告…………打造成不同颜色不同风格,有可爱的,摇滚黑金属,淑女的,动漫的,制服样严肃地,还贴以著名领袖或明星的头像,旁边加上对话框,等等。到本市中心的广场上去卖(如有意者请来电垂询,我心目中有个人选很适合做此事也很有经验),事前会经过市场调研,不过动动脑子就能想个大概,哎呀,说不定会卖的不错 May 09 送给个汪和my sister sophie(不是澳洲的和北外的那两个)忙,来不及解释
<奇鸟形状录>摘抄
……
我点点头:“考虑了很多很多,但很多事情极为错综复杂,不可能解开来一个一个思考。也不知怎么才能解开。” 舅舅微微笑道:“诀窍倒是有的,有诀窍保证你顺利得手。世上大多数人所以出现判断错误,无非因为不晓得这个诀窍。失败了就牢骚满腹,或委过于人。这样的例子我实在看得腻了,坦率地说也不大乐意去看。所以,让我说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所谓诀窍,就是首先从不怎么重要的地方下手。也就是说,如果你想从A到 Z编排序号,那么应该由XYZ 开始,而不是由A开始。你说事情盘根错节过于复杂没办法着手,那恐怕是因为你想从最上面的开始解决。当你要做出一项重大决定时,最好从似乎无所谓的地方着眼,从谁看都一目了然谁想都豁然明白那种简直有些滑稽傻气的地方入手,而且要在这似乎滑稽傻气的地方大量投入时间。 “我做的当然不是了不起的大买卖,不外乎在银座开四五家饮食店,在世人眼里不值一提,不值得自鸣得意。但如果单就成败而论,我可是一次也没失败过。因为我一贯按这个诀窍行事。其他人往往轻易跳过任何人都一目了然那种似乎滑稽傻气的地方一门心思往前赶。我则不然,而在看上去滑稽傻气的地方投入最长时间。因我知道在这种地方花的时间越长,往下就越省事。” 舅舅又呷了口威士忌。 “举例说吧,想在某处开一家店,饭店也好酒吧也好什么都好,那就先想象一下,想象开在哪里合适。好几个地点可供选择,而终归只能选一个。如何选择才好?” 我想了想说:“那怕要就各种情况预算一番:如定点在这里,房租多少,贷款多少,每月偿还多少,客流多少,返桌率多少,人均消费多少,人工费多少,赔赚!临界点多少…无非这些吧。” “若这么干,十之八九的人必然失败。”舅舅笑道,“告诉你我怎么干。一旦我觉得一个地点合适,我就站在那跟前,一天站三四个钟头,一连好多天好多天好多天好多天只管静静观察那里来往行人的面孔。不用想什么,不用计算什么,只消注意什么人以什么样神情从那里走过即可。起码花一同时间。那时间里势必要着三四千人面孔吧?何况有时花更多时间。但看着看着自会豁然开朗,好像云开雾散一样,明力过来那里到底属于怎样的地点,该地点到底需求什么。如果该地点需求的同自己需求的截然不同。那就到此为止,而去别处重复同样程序。但如果觉出那地点需求的同自己所需之间有共通点或折衷点,就算踩着了成功的尾巴,往下只要紧紧抓住不放即可。但为抓住它,就必须傻子似地不管下雨下雪都站在那里以自己的眼睛盯视别人的面孔。计算之类此后尽可你怎么算。我这个人嘛,总的说来很讲现实。只相信自己两眼彻底看明白的东西。什么道理呼方案呼计算呀或者什么什么主义什么什么理论等等,基本上是为不能用自己的眼睛分辨事物的人准备的。万世上大多数人也的确不能以自己眼睛分辨事物。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明白。本来想做任何人都应该做得到的。” “大概不仅仅是靠魔感吧!” “魔感也是要的,”舅舅和悦地笑道,“但不仅仅是那个。我在想,你应该做的事也还是要从最简单的地方开始考虑。比如说,老老实实地站在某个街角每天每日观看人的面孔。不必匆忙做出决定。或许不够畅快,但有时候是需要沉下心来多花些时间的。” “您是叫我暂且留在这里别动步?” “不,我的意思并不是叫你留下或去哪里。想去希腊去也可以,想留下来留也无妨,先后顺序应由你决定。只是,我一直认为你同久美子结婚是件好事,我想对久美子也是好事。却不知为何突然间分崩离析了,这是我不能理解的又一件事。你怕也稀里糊涂吧?” “稀里糊涂。” “既然如此,我想你还是训练一下以自己眼睛看东西为好,直到一切真相大白。不要怕花时间。充分地投入时间,在某种意义上乃是最为形式洗练的复仇。” “复仇!”我有点愕然,“指的什么?这复仇?到底对谁复仇?” “噢,意思你也很快就会明白的。” May 07 其实还是感到沮丧当卸下尽力,稍微停下来,努力调整节奏,还不去面对那背后庞大纷繁的任务的时候
就觉得其实有重重的沮丧在其后滚滚而来
感觉好不容易鼓起的动力被一下子卸掉了
无论做了多少积极的努力都无法得到一丝积极的肯定
和自己相处得越久,我就越清楚自己的能力,知道自己的长处,知道自己的摇摆起伏,知道自己的局限,知道哪些错自己会犯,那些怎么做都做不好的事,别人轻易度过我却始终纠结的一切 对于和男性世界的相处,我还是不理解
非常非常的不理解
无论是让所有德国学生都胆寒的攻击型教授,傻瓜二人组,还是羊男
这里说的不是日常交往中的世界,日常交往我们很熟悉,无非有起有落,是不是同类
当他们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去想,那么一切共鸣和超越都成为不可能
相比于把我说哭了的攻击型教授,反而是羊男要更加让人难过一些,攻击型教授虽然带着误解,不屑,不耐烦,但终归努力地与我交流,说他不理解,表达了他直接的想法,而最终虽然有些隔阂,但我们毕竟朝相互理解迈了一步,羊男虽然很努力地帮助我,克服着恐惧与我交流,甚至像学生时代的家长一样企图把食喂到我嘴边……但他压根不理解我,也不想理解我,相处了这么久一切还和2年前一样,甚至还有退步,他不清楚我做了什么,我的成就和能力,也没有兴趣去知道和了解,从他口中提出的要求全都是程式性的(当然他自己的性格也是,写个信吭哧写半天,注意措词,不犯一个小错),他只知道去检验我拿到台面上的东西是否符合德国标准。他完全按照自己的理解去看待我(男人都有些容易这样),并做他认为对我好的事——有时候反而会给我带来极大的麻烦和压力——却根本不去询问我到底需要什么。无论从一开始,我对这个系统完全不了解,充满了疑虑和恐惧的时候,还是现在,我以为自己已经清楚地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模式,他永远只是像一个旧式的答录机,问什么话,停顿10秒给出一个干瘪尽量不犯错误的答案,小心翼翼地跳过我所有他认为没有答案的表达。一开始沉默着,等着我去开始讲话,等着我来安排我们的谈话进程,我来调整。当我提出我的疑问,哪怕在这次提前很仔细地想过,设计过他可以做什么,并把他力所能及的简单任务交给他来处理,不涉及复杂层面,我天真地以为把我所做的一切都呈现给他,他必然就会对我有些认识。他还是只是先入为主地去理解,并且认为自己完全理解了,并先入为主地假定我是无能的(虽然他没有说,也不敢说,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就传达出来这种意思),最后变成他按照他的方式去理解了我的愿望,我反而要感激他,给他以积极地鼓励,让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具有价值,并同时要努力维护他作为一个有着学术成就的讲师的权威地位。在他眼中,外国学生都是不具有个人属性的,它们只是一个载体,由外国性造就他们的麻烦,而他们的任务就是提出要求,铲除麻烦,使它们符合规格和标准,德国学生当然不都这么想,但所有活在自己坚定不可动摇的小世界的德国讲师就是把某些人与人交往的重要东西,如此束之高阁的,因为平时没有交流和接触,这层鸿沟就越深。我真不理解这种帮助到底有什么意义,只会给我增添麻烦耗费精力和时间,这还不如我每次具有针对性地去找每一个方向的老师或教授要容易得多。自然,我可以理解他,体谅他,体会他的不容易,肯定他的付出和努力,甚至一直以来,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不懂得如何与这种带有权威的男性交流,我担心我的行为给他们造成麻烦和不快。但我今天就是不想这样了。他根本就不理解我,没有看我打过工,完成任务,没有看到我上一个seminar,做一个Referat,没有见我参与小组讨论的样子,没有交流过我对专业的理解,也没有去耐心阅读过我的想法,也根本不知道我在合作中做过什么。自然,他在我心目中他还是一个具有良好愿望的善良的男性,但是他与人交往的障碍不该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哪怕他在某种意义上是权威,是科学家,是更熟悉德国文化更清楚每一种情景来如何面对的本地人,是每天勤勤恳恳上班没有犯什么大错的学者和工作人士,是我在靠近他们的文化,是我自己对这个世界还存着某些疑问,是我需要包容和妥协,但是这次我就是不愿意,我不想总是包容理解反省自己的错。另外,我还是得自己去生活,自己去面对困难,并不是你怎么说怎么想我去直接服从按照你所设计的去做我的人生就不会遇到麻烦了,这些建议本身还会给我的人生造成新的麻烦。就像katja说的,交流必须是两个人都努力的前提下才存在的,若是只有单方面的努力是不可能达到的,所有人都是如此,不是两个人。我们是弱者,是弱弱地拿起重剑用力挥舞的人,为什么到头来还要我们哄着你们?
如果我是为了混混谔谔的把一篇论文混过去,那么我干吗还做着飞机10小时跑大老远来?至少对我来说,带着凑合的心情去应付一个任务,比做着有兴趣却有些麻烦的事情要费劲多了。
我是一个人,一个个体,我有我理解世界的方式和表达途径。尤其我这样的性格,只能做到充满缺陷的深刻,没办法完美而平庸着,这样其实也不坏,但无论如何也有些做不来。我当然也可以把我的全部旁支末节都剪掉,然后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某种想法,最好是活在他们的思考里,小心翼翼地投其所好,并且在他们熟悉的世界慢慢地展现我的长处,自然可以,我也是一直以来想要努力这样做并某些时候可以做到的,但是这不是我。你们一方面要求着独创性,要求着一种有意义有创造力有趣的角度,另一方面,你们害怕改变,你们所需要的只是那些让独创性表现出来的假象,只是一串概念跟一串概念,所有的一切话语都必须强调着它得天独厚的地位和不可侵犯性,你们所希求的不是交流,而是地位与支配。我厌恶在他们的头脑里喋喋不休的重复着科学性这个词,科学性是完全可以随后达到的,我并不是没有玩游戏所具有的技巧,我所不清楚的只是游戏规则。我真的不理解,不能简单地理解他们是怎么想的,不能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地按照他们的思维去生活,尤其是在一个保守的自以为是的文化里,我对它还不够熟悉,摸不清那其中潜藏的游戏规则。有时候真不知道如何与这个崇尚权威的世界相处。我不想成为激进的女性主义者,但有时候还是悲哀的认识到,这种冲突不是文化上的冲突,而只是这世界上两个最大阵营之间的冲突。 May 06 烤麸man先生是羊男!!德国有时候真是一个容易让人失去Motivation的国家
心理系的讲师们,不乏有令人毛骨悚然的人物
烤麸man先生!真名隐去(发音是这样的),简直就是卡夫卡笔下的人物……说话吞吞吐吐尽量每个字都正确,写一封客气的信为了一个词怎么表达改了又改……他就像是患了和蜘蛛恐惧症的外国人恐惧症的人(对,想起来了,德国似乎有这样的恐惧症,这周一讲过),没有面部表情,没有语气,就像看着一个人没有胳膊一样,那气氛惨淡的让我也害怕起来,让曾经的我一度以为是我自己有问题。。。
我们就像是一个小孩和一个毛毛虫一样互相看到互相恐惧着。
这个羊男,这个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仍然勤勤恳恳地做着基础研究的德国男人,长着乱乱的胡子正像是羊男那脏的有些打卷的毛。
喂,考夫曼先生,你为什么不笑?
不笑?
是的,我看您都每什么面部表情(可笑的是,面部表情正是他研究的重点,还好我没有选这个方向),也没有什么情绪
是么,我没什么面部表情……他干瘪地说……那是因为不习惯
原来没有什么面部表情这对您来说是完全平常的,
也不是,我平时也爱笑的,考夫曼先生如是说,并勉强地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问……您觉得害怕?
我说,嗯。。有点,因为我是按照情绪去理解别人的,您没有任何表情和重音,我就理解起来有困难
哦,是么,真的么,这个观点很有趣。他干笑着,在和外国人交往的时候,尤其是中国人,我会特别地注意说话保持事务层面,因为据说中国人说话是有语音语调的,我怕如果带上情绪会使他们理解困难……他说,并立即尝试用两个语调说话……
我汗
然后他说,感谢你这么说,我以前完全没有注意到(无法预测,在羊男那重重的发抖的躯壳里,似乎他说的还是很勉强地),这个我对于亚洲的文化没有了解,不像其他国家我是有了解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和他们相处……
可怜的考夫曼先生,想象他当年当sci-couch的时候,大概会使这样的情形,喂喂,我想克服动物恐惧中,请给我两条猫,门铃响了,送来了两条蛇,喂喂,这不是我要的猫,怎么有两条蛇,蛇与考夫曼先生面面相觑,相互蜷缩在两个墙角……
烤麸man先生皱着眉头死气沉沉地让蛇攀附到手臂上,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rosa显灵了这周在讲的论文是关于rosa的解释社会变革的模型,rosa,本校某社会学教授,有本书叫《加速》,讲的是现代社会的加速,我一直很向往 今天写完一个Motive好累,上课前就去逛书店,把rosa的<Beschleunigung>买了 在课上经历了所谓多文化多群体的短暂的文化冲击有点懵:全是次级群体:熟悉的却不亲密的德国人,熟悉的教授,不熟悉的德国人,与这些人讲英语与德语,和他们分属于一个松散的群体,不熟悉的讲英文的韩国人(同是亚洲人),讲英文和中文的同胞,讲母语的美国人,他们是一个群体,又与熟悉的德国人是另一个次级群体,分了小组之后,和德国人韩国人一组,新群体的建立……男女生的分别暂时不论……对着本国人说外语的德国教授,对着外国人说同是第二语言的德国教授,对着远方客人说英语的德国教授,对着讲师说话的德国教授,德国教授before and after im verschiedener Kontext,自己也陷入其中一下子失却了观察的可能性 晚上本来好累好累了,2天没按点睡了,没有力气再写剩下的半个Motive,没有力气回信,第二天还要早起,11点钟准时躺到床上。 突然间脑子想到那个挑战-反应模型,又突然间没事把这个人放到一个人身上去想…………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Rosa同志乃是神~ 感觉一切按照这种方式去想,原本混乱在头脑里积攒的一切都变得清明起来。 感觉好像发明了一个理论,可以解释疾病,或许可以弥合心理学各流派的分歧,而且还暗合东方哲学,或许,或许。。。。 4种元素,第一部分分为一共4个部分的四种原理,第二部分还没有能力涉及……关键词body,mind 用的不过是最简单的的哲学原理,原本只是想可以作为一个文章随便那样写写,或者某个研究的小模型,后来就被我那随后而来庞大的理论框架给吓到了 因为完全是原创,又只是整合,完全没有任何的理论支持~~也不知道所谓的元理论(metapsychology)文章到底是如何去寻找理论支持的,更不知道是否已有人这么写过 感觉以我这个年纪写元理论实在是太嫩了……必须要对整个学科都在讨论什么感兴趣什么才会有说话余地,哪有你这样文章看得这么少又去发明元理论的? 但或许就是因为知道的少才有想象空间吧,大脑填塞了太多的文献就僵化了,然而那却是权力与专业的象征,职业素养,客观的标准 往大了幻想,此模型一出,是否心理学的战斗纷争都会止息了,本土心理学终于和国际接轨了,西方哲学以这种无可奈何的方式东移了,或者出于某种情绪或习俗,此理论被坚决地抵制着,被群起而攻之,被忽略,无视,ignorieren…… 想到拿去给某教授是否会被大声呵斥这乃是封建残余,是否会被嘲笑说这乃是一个全国皆知的秘密,或者说这不是任何一种心理学构建理论的方法,放到社会学里去,这又不是社会学研究的主题,然后想是否会真的具有意义,是否会被剽窃,被追杀。。。。被逐出师门 是否会最终像一个发明了水变能源的江湖艺人喋喋不休地盘旋在专业主流圈子之外,一个默默无闻庸庸碌碌的大学讲师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在学生耳边聒噪,一边兜售已经捂馊了的理论一面心疼地说:“这可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穷困潦倒,心有不甘……嗟叹命运之残酷,呜呼时代风尚之不符 想到我想完这个理论,大脑的最后一滴油水被榨光,身体严重供能不足而亡…… 肯定早有古人想过这个问题,而且想得分外透彻,比我想得还要远,肯定有肯定有。。而且还是无数个,无论活着死了,为人知不为人知,一切不过是用换一种方式重新表达而已,所能显现的只能是在特定的话语系统内的言辞。。。 心理学某些时候可以说是自欺欺人的学科,尤其当学术论文建立标准以后,(主要是理论),明明用的是哲学,社会学,医学,偏要扯上同专业的文章自己相互论证…… 所以偶这个体制外跳跃思维毫无自知之明并且不按牌理出牌的人——由于大脑经常无规则地放电并且大多数时候都是毫无建设意义却灾难性的——就又兴奋地失眠了一夜 罪过,罪过 May 03 《御香缥缈录》节录节录
全是本人一个人当年一个字一个字敲上去的,……是跳过的章节。
《御香缥缈录》 清.德龄原著 秦瘦鸥译述 《云南人民出版社》1980
三、火夫与司机之幸运
在太后没有上车之前,还有一件事是必须注意的。其实也是一种很顽固的习惯。就是每当圣驾临幸任何一座建筑物的时候,第一个走进去的,必须是伊自己;要是已经有人在里头的话,这个人就得先行退出来,必须让太后走进去之后,其余的人才能跟着上前。于是在太后未上车之前,便有人先去把那车上把那车上所有的工役一起赶下车,把他们引到一个望不见太后的所在去,齐齐整整地跪着,低下头,静候伊老人家上车。因此在这个短短的几分钟里,这一列生火待发的御用火车上,虽然烟囱里同样的在冒着黑烟,气锅里也同样的蓄满着蒸汽,但是竟没有一个人在车上照料;一直到太后在伊自己的车厢里坐定之后,这些火夫司机们,才得从地上爬起来,回到他们的固定的职位上去。 当我们在准备出发前的二十几天里,正不知道发生了多少的困难,累得那庆善差不多已是心力交瘁了!第一个困难的问题,就是车上的一班工役;因为太后坚持要叫那些太监去担任行车的事务,但是这可怎么行呢?虽然那些太监们大半已在宫内执役多年,尽可以胜任普通人家的男管家或侍婢的职务,然而他们从不曾受过一些起码的铁道常识,叫他们如何行车呢? 庆善费了许多的唇舌,好容易才打消了伊这个成见;但是伊最后还切实的叮咛,无论如何,不准那些铁路工役走进伊的视线以内来。表示伊依旧还遵守着不用男人来服侍伊的古训。 这个问题就算解决了,可是其他的事情,且不能这样容易。其中有一件是最可发笑的,就是太后坚决的命令庆善要教他把那一列车上的全体工役,从司机一直到最低的打扫夫,一起穿起朝靴,戴起朝帽,打扮成十足的太监式。读者试想:一个面目黧黑,整天伴着烟和煤一起的火夫,戴起了这样一顶小阳伞式的朝帽,可不活象一支老菌吗?再把他足下所穿的一堆黑缎式长靴,身上所穿的一袭颜色鲜艳得像彩虹一般的锦袍,和他所站的那个煤堆比较一下,你们就不难想见那是成了一种怎样的现象!但是这种现象毕竟是实现了!本来,皇太后的命令,便等于法律,谁还能更改! 八、御衣库 …… 在满清帝国未覆灭之前,穿衣服也有一定的法制订立着的,所有一切官吏、命妇,都地服从。但是这些法令倒也并不如何不近人情,只是照着春夏秋冬四季的分别,规定各式不同的衣服罢了。而每一个季节又用一种花来代表。在冬季里,用的是黄色的腊梅花;在春季里,用的是牡丹花;在夏季里,用的是荷花;在秋季里,用的是菊花。所有宫里面的各位女官,和宫外的那些朝臣的妻子们,每一季所穿的衣服上,如果要绣花的话,就得绣代表着一季的话。譬如春天,必须绣牡丹花,否则不但不合时实,还得领一个抗旨的罪名咧! 除掉服衣上的花饰之外,衣服的式样,也是因着季候的不同,而分别规定着的。譬如到了冬季,虽然到了冬季,虽然都须穿皮衣服,但有时候只要穿出锋的皮衣,有时候却须穿全部衬着皮的皮衣,便是皮的种类,也不是一律的。规定的共有四种,都是以这天气的寒暖而更换的,这四种皮:银鼠,灰鼠,狐,紫貂。 一到冬季的开始,皇太后就得颁布一道诏书下去,普通总是在隔夜发出去的;这一道诏书上,大约是说“自翌日起,应各服裘。”当然,这诏书的内容决不如此简单,照例还有洋洋一大篇的官样文章,可是综合起来,总不出这两句话的意思。所以每一个朝臣,大概都有很多的衣服藏着;因为待到太后的手诏一下去,明天上朝的时候,他们无论如何,就得把皮衣服穿起来了。倘平时不端整好,临时那里来得及呢!这个诏书在京城里是传布得非常快的;也有个人口头通知的,也有个衙门用公事传达的,也有在报纸上公告的;总之,不到几小时以内,所有的官员,再没有不知道得了。至于京外的各省各府呢,那是用电报来传达的。因此,但须皇太后随意转一个念头,不消一天工夫,中国各地的官吏,便一齐穿起皮衣来了。 …… 每一个官员和他的妻子,对于这些四季不同的衣服都是十二分注意的。这种习惯算起来也已有好几百年的历史,大家还是很服从地奉行着。除了四季所规定的衣服之外,还有一种特殊情形。譬如说春天是到了,在某一天上,太后的懿旨是下去了,要如谈起果然已较和暖,皮衣当然是可以换下来了;但是玩意天气并不比先前和暖,春装穿着实嫌太冷,再穿皮衣,又恐违旨,那末就有一种介乎冬衣和春衣之间的“隔季”衣服出现了。举一个例:假定某一年春天的天气是特别的冷,一直到春末夏初,还是冷得教人脱不下棉衣或夹衣来,可是找法令上所规定着的办法,这些日子已经要算是夏季了。一到夏季,照例就得穿纱的衣服;那末我们可是真穿纱的衣服吗?不错,我们是真穿纱的衣服!只是在纱底下特地做一重绸的夹里,中间还塞一些棉花。这样,我们一方面即可免除违反法令之罪,一方面又不致受冻了。不过这种办法也不是一种新发明,也不是一种秘密,乃是一个公开的折衷办法;也许在当初制定这些四季不同的衣服之后,不多几时,就有人想出这个办法来了。便是太后自己,也往往照此办理。但是因为伊的地位比人家特出些,所以我们尽管用棉花,伊却必须用丝棉。丝棉是一种蚕吐的乱丝,温度比棉花高,重量比棉花轻,又是宫中一般养蚕女专诚给伊备就得,当然应由伊享用了。 十一、女官和宫女 …… 我说太后的那些至戚都是穷得不可开交,读者也许不相信吧?但事实的确如此!而且他们之所以穷,还是太后给他们促成的!我常怀疑伊是故意想出这些特别的方法来捉弄他们的,因为每隔不多时候伊总要拣几样东西东西去送给伊的亲戚。这些东西,往往又是但重装潢,不合实用的;在家每次总是装在特大特大的盒子或箱子里,郑重其事的送出去。伊的亲戚见了,虽是暗暗在叫苦,表面上却总得欢欢喜喜的接收下来,还要望阙谢恩,表示非常感激的意思。事实上他们正像见了讨债的人一般尴尬。因为每逢太后或皇上赐什么东西给臣下的时候,臣下就得依着规矩,开发赏钱给那些抗抬来,或跟随来的太监,这种上前,并且还是有订定的数目的,不像寻常人家馈赠,总依礼物的价值而定赏力的多少。他们是依着太监的等级而别的:每一个三等火斯等太监,就得一律开发纹银二十两;较次的每名十两;经不起各来三名,便非九十两不办了,何况每次太后有东西赐出去的时候,那些闲着没事干的太监,总喜欢一窝蜂似的跟随着那几个真正被派去送东西的人,一起前去,这样他们也就可以同样的得到赏钱了;至于受太后赏赐的人能不能担负这样巨额的赏钱,他们是不问的! 偏是太后不断的爱把那些不相干的东西去赏给伊的亲戚,因为伊赏的实在太殷勤了,以至于伊的亲戚,竟将所有的钱,全孝敬了那些太监;后来竟至无法开销。…… ……大凡和皇上或太后做亲戚的,至少总有一个爵位,有了爵位,便得竭力的维持场面,即一衣一物之微,也不能过于恶劣;然而他们实在是没有什么钱,可是怕得罪太后起见,他们又不得不省吃省用得把所有的力量,全集中在维持空场面上。…… 贴段话最近很好,鼻子很好,生活很好,一切很好,不赘述。
贴段话:
我想,人是很复杂的动物,哪怕是身边最普通的一个人,有时候真的说不清楚,无法用对错来衡量。尤其是政客,政客都是有野心的,这世界上全部的政客都具备不按照自己的本心运用手段来达到目的的能力,包括所有国家的总统,他们说出的话都是经过修饰的。但是他们所报有的初衷却未必是邪恶的。我们只能说,一种行为和一种动向给整个社会和人类造成了怎样的变化,却不能把一种灾难和悲剧作为一种过错倾轧在一个人身上,这是小孩子过家家时好人坏人省事的办法,然而政客站在那样的角度,所要做的所要考量的是成全多数牺牲少数,或者扶植少数压抑多数,其中只有成功或失败,奏效或不奏效,和谐或动荡。一种社会的变化若是可以归咎于一个人的功过,实在是太简单了。至于这些人本身,该当如何去看待。有这样的电视剧,比如大宅门里的二奶奶,好人和坏人斗智斗勇,最后一点点把属于他的东西要回来,所使用的手法也未必就是光明磊落的,但我们却同情赞同她。一个只会满足私欲的政客没有能力也不必费此周章去建立一个国家,他们只需供一个职,捧一捧上司,大量捞钱就是了。我觉得任何一种用一个人的某一生活细节来对一个人作出好和坏的评价的方式,都是狭隘的。所使用的是艺术手段给人造成错觉,而不是真正公正客观的衡量方法,这在俗语里叫做以偏概全,在心理学上叫做晕轮效应。任何人任何事都要站在他所在的背景去看才真实,而任何一种企图架空背景和语境的判断方式都是偏颇的。其实我心底偏向于认为,所有敢于冲在前锋被别人指着鼻子骂的人,其性格都不太阴暗,因为他想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都摆在众人面前任人评说。而任何一种大胆的行动,如果不抱着崇高的目的,是无法进行下去的。真正恶的是心灵扭曲想要达到的无法达到,所以也不希望别人达到的人,或者自己真正渴望的缺失了,用一种残酷的剥夺和生存法则去得到,但在我看来,这也不是恶,这样的人是病人,他们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得到自己想要的,我们应该同情他。还有一种隐藏的恶,我们每个人身体里都有,就是骄傲,是骄傲让某些人认为自己好,别人不好,所以排斥别人,是骄傲让我们无法去倾听一个使我们觉得比自己低的人说的话。我觉得在这种骄傲中所有做善恶评述的企图,都是建立壁垒,挑起战争的引子。毛和蒋,我真觉得他们平分秋色。我更感兴趣的是江青,这个极有争议的,全世界都认为是大恶人的女人,不过,这个领域早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延伸阅读:(豆瓣某评论,打不开)
语言有时候才是最具欺骗性的,希望这次能把以后这类话题穷尽了。一个事件越复杂,一个人心底的某种好恶就会越清晰地投射其中,最终触碰的是某些让我们赖以存在的本质。
我想起初在人摸不到底线的时候,都渴望触碰。在触碰到那个底线之后,就会缩回来,这就被人们称为成长或成熟。问题在于,这时候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是什么样子的。是带着碰撞后伤痛的记忆去恨地球那一端的人,或者带着质疑,排斥或鄙夷。在这个问题上,我觉得成熟也不是个褒义词。在这个年纪上,我不能保证,只能努力、尽量让这种阴霾在我身上造成的痕迹轻一些。
人总有一个阶段会产生这样那样的问题,——对于我们存在的世界(偶是上了这条贼船,不得不面对)。抛开这些,我们不过是百姓,干一天和尚敲一天钟,想每天吃饱饭,做想做的事,享受生活的小幸福。
因此,让我们保持年轻的心态向前冲吧!
至居里夫人 April 25 果然是过敏么已经头痛了两周了,无法思考,完全只能是动物曲线型,记忆力为零满嘴跑火车,浑身无力
早上头痛鼻塞到5点醒来(基本达到了yuka同学对自己的要求),查资料,症状还像是过敏性的
然后出去跑步,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和我一样跑步的也没有
凉空气果然对鼻子是治愈系的
这是我这段时间来呼吸到的最顺畅的空气,脑子比睡觉的时候感觉还好,啊啊啊。。。
这个礼拜以来,晚起一个小时都不爽
居然期待起阴天下雨了,跑到萨尔河另一侧看到一堆树有些怕,仿佛看到它们在阳光下狞笑着散发出绿色的雾气
如果活到周一,一定大早上起来就去看过敏医生
期望能有一种过敏类型适合我。。。否则。。。。。。。。
人就是被这样逼的勤劳的
ps, to mom海老大, don't be worry, i am fine, love you
April 20 宇宙法则写于2009年3月初,最后一门考试之前.
宇宙法则 Yiyang,我要告诉你,你有个很好的胚子,有很好的土壤,你缺少的只是生根发芽,你有正义感,你真诚,你也有欣赏美的能力,你可以正视自己的缺点,你可以看到他人的美德,你也愿意去改变自己。我以为,一个完善的人,所具备的也不过如此。
若我恨,恨的是在你面前的自己。当人们厌恶的时候,厌恶的只是自己。当对方超出你给它定出的框子的时候,你就愤怒。
执著于,我是不能被改变的;执著于,我是不可伤害的。
自律是必需的,但不是框个框子把自己钉死了。
除了“三国演义人”“红楼梦人”“学术人”“Jonny人”,还有很多种,很多很多种。觉得他和他很慢,觉得他与他所说的话土得掉渣,落后于时代,这只是judgement。Judgement是杀死人心中光脉流的东西。回到宇宙原则去生活,你就会使周围的物体重新鲜活起来。
关于伤害,人的所有道德戒律条条框框,所有争执,所有坚持,无论是形而上的,还是意识形态的,人与人之间近得远的,正直与民主,牺牲与体谅……全都围绕着这个东西在打转转。这是最容易形成条条框框的东西。
我是不可以被伤害的,与,公民的权利是不可以被侵犯的,是同一个意思。社会学王教父说的好,人权人权,如果一个人活着和存在的权利,必须要写在法律书上才奏效,人本来活在这个世界上不需要理由,所谓在一起是常态,呼吸是常态,只有分开才需要理由,死去才有理由,一个人活在世界上的理由需要被提及才具有意义,那说明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已经可怜得不值一提了,这有多么可笑。
世界每一刻都充满了腐坏,但也每一刻可以复苏。每天吃饭,新陈代谢,那就是一种伤害。把自己看作是固体,是不可为外物打扰,不可以悲伤,是教授,老师,值得尊敬的人,你就仿佛受到了伤害。
把自己当成流动的,一种伤害对你的力就会很小,就会在流动的时候转化掉,这就是生命的法则。
没有什么是必须的。
性与生小孩,这两件事难道还不够富有寓意么?
男人的交媾,那本身就是一种能量的流失,巨大的快乐之后的空虚。这到底有什么道理可言呢?有什么意义呢?男人崇尚力量与绝对的权力,崇尚着实在的行动与清晰可见的结果。而人生最快乐的事,不过是对力量的一种剥夺,而这种行动产生的结果永远是间接的,不明显的,是不可以直接知晓的……几千次几万次的尝试也不及一个偶然的事实,而所有行动的结果却是在他人,一个陌生人的身上出现,还有什么比这更匪夷所思的么?整个人类社会,难道不是在巨大的惊诧和疑问之后随之诞生的补偿么,所有理性的行动都是可以推论的,拥有意义和实在结果的,都牢牢地站在充满偶然的自然的反面。
女人是常常把伤害挂在嘴边的,永远在寻求安全感,对世界上所有的深恶痛绝。可是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小孩带来的痛与伤害更多。剧痛的一瞬间,就是生与死的接触。身体的重量和热度都被带走了一半。接下来,就要把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热情都投入到下一代,而那一团血肉模糊,离开了庇护就无法生存,有无尽的变化,无尽的意外,又有什么安全可言呢?
所有人类社会产生的这一切难道不是出于一种恐惧么。
男人害怕那些没来由,没道理,不知道为什么,无法预见的一切。所以走向工具性。他们相信,只要有敏锐的辨别能力,操作能力,和种种技巧,你就能认识和改变这个世界。男人们之所以搭建了这整个世界,只是因为,当他们完整的面对自然的时候,在那抱着小孩的女人面前显得无能为力,因为恐惧点燃了内心的力量,所以后来居上的结果。所以每个女人只能属于一个男人,女人是必须在家庭间交换的,对于所有自然的结果和变化,必须都有一番诠释和解决方式。
女人多么想找一个安全的角落,去爱一个不会给自己带来伤害的人,哪怕是一个女人,一个小孩,一个物体和一种环境,或者是一种莫须有的形象。与行动能力和实在的结果相比,女人宁愿去产生无法用世俗标准来衡量的价值。哪怕经过多年的教化,她们心底还是本能地相信爱与感化的力量,相信经由某种虔诚的仪式产生的奇迹。这也是老年男人退休后会继续在某个俱乐部从事着创造和组织活动,而女人却更喜欢做志愿者类工作(Berliner Alterstudien)。所有志愿者性质的组织都具有某种阴性成分,比如被社会结构组织过了的宗教。
于是一个阴性的时代跟着一个阳性的时代。从一个工具性的时代到一个仪式与牺牲的时代。从星象到宗教到科学时代,不过是一条笔直的线的上下漂移。
男人需要提问和理由,用于证明行动的公正性。
女人,更需要爱与回应。
所以说女性主义在这一层就不具有价值,因为它是针对社会运行的法则提出的,或者可以说,不过是在阳性的时代里一种逆流。可是世界并不完全地按照社会的法则运行,社会只是一个清晰可见的象限。女性主义的存在价值只在于,当我们想从这世界上的图式里去寻找一种可以被接纳和解释的图式,男人经由战士的形象而集结成整体,这样清晰可见的图示对于女性是不多的,所有关乎女性的图式都是一种逆的解释。包容,温顺,体贴,美丽,都是从表面看上去该如何如何的解释,究竟该如何从内核中发出能量并延续下去,确是没有的。但我觉得答案就在人一生的每个必经阶段中。
使事物腐坏变质的不是每种力量本身,而是一种形象。是要事物本来的样子变成它应该是的样子(要“实然”变成“应然”),我们很小的时候,以渺小的身躯应对这个世界,我们对于这本来是很明晰的,当我们长大了,头脑中充满了知识,积累了很多经历,我们反而更加脆弱难以支持了。当我们固化的时候,我们就相互切割对方的表面,当我们看到自己是变化的时候,我们交流。
为什么我们要工作?——那是一种契约,你去做它,因为你答应了去做,当你完成了它,你便会感到巨大的满足。若是不去做,便会降低你在自己心中的信誉。工作也是一种交流。
我们生活在这个崇尚技术,人们无法自给自足,个体的力量无比渺小,连女人也男性化的时代。
9年制义务教育也是一种契约,是你对政府的义务,是你生活在这个人类社会的义务。也许它毫无意义,也许它只是一种对后代的恐惧,毫无意义,但这是你的义务,不应拒绝和抱怨,应该与之交流。
你工作,发现你的领导也许很糊涂,甚至还不如你强大。他工作,也许只是想造一点毫无价值的东西,得到一些钱。但他在做这个,为此投入了巨大的心力,只有他牢牢地守着一切向着那个或许虚无缥缈的目标前进,在这种时候,他其实非常的孤独,需要他人的认同。你该去帮助他完成他的愿望。
小孩子对父母更是如此,做父母的并不比当小孩的更强大,他们的父母都年老,死去,他们日复一日地做着所有的事,承担着最终的任务,却再也得不到,像我们第一次学会走路时得到的那些鼓励。有时候在这些庞大的压力下,以及继续付出的无奈和期待中,他们甚至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选择。力量是向下传递的,所以偶尔,也请向上传递。
-----------------------------------------------------------------
另,今天是4月19日,谢谢亲爱的的信,转的文字.我在野天鹅里用蓖麻织衣服,我真希望有一天,能快快活活地把一切都说出来.
我们在较劲以及参不透的仅仅是一件事.
熊在树洞里冬眠.
雪把种子埋起来,春天的时候就会长出来.
March 28 《狼与香辛料》与人的三种时间一个做模型做得很好的金牛座宅男推荐我看的动画片
才看了四集 他一般推荐我的都是女孩很可爱的,充满了奇幻的,情节有些扑朔迷离的,最好有些历史感的,和他喜欢的艾柯的成名作叫什么来着《玫瑰之名》一样 是的,我的人生都是在自己偶然发现以及在捡别人剩下的东西看,比如今天晚上和个汪一起看了《国产凌凌漆》(笑得肚子很减肥),比如前几个月看的三国演义,魔戒,比如我据推出10年后才第一次看蜡笔小新,只有在这位模型达人的指引下,我才有机会紧跟了形势,而且他还定期来我家拷给我所有的新动画,甚至临走前也不忘记来一趟,不过他下载的一部分我都接受起来有些咽不下去,比如绝望先生就看得我很崩溃……
今天爬完山看到了很多山羊,很多山很漂亮的纹路,然后回来又跑去可恶的电脑城修电脑,很累就很早睡了却睡不着,突然觉得很久不写日记有一种很憋闷的感觉睡不着觉,所以跑来说话,好像越需要休息就越休息不下来的感觉
于是开始看我早就该开始读的那门大考试的课本,组织心理学,工作那部分。标题是:“引入:工作——是一种无法避免的恶心还是生命的终极体现?(翻译得不好凑合吧)”提到工作的意义,负担与劳累,也是一种骄傲与满足,以及韦伯《新教与资本主义精神》所提到的工作是上帝的荣耀。我正好还对这本书有些印象,书里写的大概是资本主义守财奴一样趋近利益而苛求自己的生活方式正是新教教义的一种延续,因为改革宗尤其是加尔文教派的教义就是那种恪尽职守,不断地苛刻自己的那种节俭风格(与我们的印象相反,越是大资本家生活越朴素),类似于中世纪的苦修僧人,不过这种苦修不再是避世的而是体现在现实生活的工作中。(书里还举了大量例子,以及关于美国和德国的关于各阶层新教成员的比例,总感觉韦伯这人似乎认识不少政要人士,很多想法是来自于自己的亲身体验)
于是想到那四集狼与香辛料。其实这部片子起初看不进去,男主角长得颇平庸,对话也有些不咸不淡有些贫。
但直到我看到那句话,男主角是个商人,说:“最重要的是时间,对我们商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田地里那些农民不也是珍惜时间如同生命一样么,他们是靠着时间来劳作的”。那个女主角狼神变的女孩说:“不,不是时间……是空气。他们呼吸着清晨的空气而醒来,呼吸着上午的空气而干活,呼吸着下午的空气而慵懒休息,呼吸着傍晚的空气回家,呼吸着晚上的空气而进入梦乡。”一下子,这部小说(小说改编的动画)的立意就凸现出来了,传统的那种生存和形成很强烈的对比。
男主角是商人,而且正是资本主义萌芽时期,一切规则要形成还没有形成的时候,那一股苗头,那些赚钱的方式和背后的黑幕,很让人期待,女主角是狼神,是古代那种与自然和命运靠的比较紧密的传统方式……这两个人又是一男一女,很可爱
可惜对话不出彩,女主角只会乱可爱,爱情故事的篇幅比背景要多。如果有机会一定找书来看看。
写书的人据说是个物理学学生,写完了之后还要应付可怕的物理考试。不过觉得这个题材非常有趣……
正看书。
想人或许有三种时间
一种是身体的时间,比如情绪激动平复的过程,每天随着天气变化,日出日落的作息……想起《虫师》里的夕颜花(明子好像记得不准了)里那个牵牛花一样的虫钻到人身体里,于是人只有一天的时间,这天过去就死了,一天一天往往复复的
另一个是思维的时间
最后是人与外界交流的时间,人与自然,也是人与人交流的时间
也符合心理学大而化之的什么生理,心理,社会三种层面的分法。
人依从于身体的时间,比较独立,是有节律的,或许更接近于天气这样的环境,依赖于日出日落与天气,依赖于土地;人依从于思维的时间,思维是一种无限大没有时间没有单元不停地向前伸展的东西,就像现在电脑和所谓有的工序学时间打破了以前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生活,而人与人的交往是对这种节奏的强化,如果说我的工作环境和我的朋友圈子要求自己这样的话,我就不得不这样。
身体与世界的共鸣是直觉的,共时性的是你这样变,于是我也这样变,相互贴近没有因果没有依附所属关系也没有支配以及链条的,所以产生了星象以及方术之类的学问
思维与世界是观察与被观察的关系,是交流的听与说,思维的逻辑世界创造出来的是国王与臣民,总统与市民,老板与下属这样树状的等级关系,是前后因果,是被切割成无数个小段的整体,所以诞生了科学
暂时想到这里
Ps,回小月关于30年代的改革
坐车回家的时候还在想,看房子的式样,为什么这些楼这么摆放
北京4环以外的郊区尤其明显,街上的楼和区域都毫无美感,树稀稀疏疏,夏天会被晒死……这样的环境肯定会让人疲于奔命,烦躁不安
至少古镇上残留的那些建筑还是安宁的,北京郊区的山里那些旧房子和羊也是贴附大地的
我觉得这种理想是对人类所有错误和不平等一笔勾销,也就是想和人类的过去划清界限……本身这是个很浪漫很疯狂很大胆的举动,还挺勇敢的,敢跟人的惯性和家族社会这样的框框叫板,但一旦实践起来,那么以前锤炼的所有值得珍重的都无所谓了,一切都要实事求是艰苦朴素,抓住的唯一稻草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只要这样的梦想一破灭,就像是降低了对自己的要求,习惯一断裂就无法再续上了
现在的一切只不过是个过程,可惜人的生命太短了,历史的一瞬间就是人生的全部颜色 March 27 看了两则严肃的新闻很累,在家歇着,看了两则严肃的新闻
觉得总是闲聊心生杂草闹腾得慌,播点严肃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顺便看了电视。
一个是中央二讲经济危机后将人民币推向国际市场的利弊,王小丫主持,请了两个人,名字和职业都不认识,看着像是一个是推进此任务的官员,一个是研究人员。说现在全世界波动唯一被看好的是人民币,因为过去数年来一直坚挺,而且人民币现在的局面是别人都后退他不得不向前,这么一种尴尬的局面。人民币如果成为国际主要货币好处就是进出口不必倒手,不必再受美国市场情况的波动和影响,坏处就是无法再进行宏观调控,如果管理不当的话,国际市场的波动会对中国有很大损伤。感觉这种局面很像是,像是犬夜叉里面一行人,那个带着袈裟的僧人叫什么来着,还很好色长得像福星小子的面堂,他手心上有一个破口,可以把妖魔鬼怪都吸进去,这是一个妖魔造成的事故,每次吸别人进去自己的身体也受到很大的损伤。用伤口来作为前进的动力,跳着脚往前挪步,又要管外部又要管内部,气息不调可能一阵风就被吹倒。
官员说话非常的含糊,研究人员说出了一些话还比较中肯,但也说得不够清晰。有一个录像里哥伦比亚大学的经济诺贝尔得奖者并不赞成此事,理由我没看懂,大约是说以美国的教训中国现在推向市场并没好处。两个人答得也马马虎虎,说美国那是霸权,在某一协定下的产物,中国有自己的道路,会自己捉摸,走德国马克欧元化的道路也是可能的。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说出对策来,霸权这词说的太过含糊根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估计想要实行此举的部门也没有想清楚。中国这些年为了伸着脖子挣面子总是被催着赶着走,每一步都走得不踏实,每一步都抱着到时候再说的想法,就和一个人一样,走在人生途中,感情工作未来自己的身体与需要各种问题的夹击中往前冲。
然后看新闻调查,在播浙大药学院一个李院士带的博士生出现剽窃的情况,其实站的角度还算远,不是冲着这件事本身而是冲着制度以及追求数量的古怪的学术风气去的。最后追究到药学院人少只有唯一一个院士作为领头,学校主动盲目地招了很多学生,辅导众多博士生的导师只有唯一这一个人,所以他请了自己带出的一个博士生代管,结果生出这样的事情。
采访的女记者语气很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但问得问题句句犀利,让人喘不过气来。“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作为博士生的导师对学生是不是有辅导的责任呢?”事不关己的人尤其可以大大地喘口气批评一番,浙大的书记校长以及事件的负责人被追问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其他的博士生导师说:自己的博士当然要自己亲自去带,题目的独创性这个是由导师来把关的,遥控的带许多学生这事也许有人能做,但我是做不了。
浙大的官员(始作俑者)也说的很直白:这个迅速变化的时期,总会有一些创新的东西出现或许带来了问题,而遥控的带学生就是一种尝试,问题出现了就会去解决,也是一件好事。——也说得过去。
其实对比想想我所在的德国大学名教授也有挂名的情况,德国也有帮助制造毕业论文的网站,只不过一套程序比较严,而且每周都要见面交流自己的研究进程。不过现在中国处于这种所有情况都曝光的时期。上面自己不肯触碰的问题以及媒体自己的劣根性另说着,至少在这个时期所有不规范的一切都要重新地被梳理一边,或许这也是其他国家走过的路。
那个院士犯的错,不过是挂了名头,一不小心应承了很多人,忙很多事。这种在脑子里一晃而过不走心的事情自己也做过。要求自己做很多事,或者被人拜托和要求做了很多事,到后来做得很多事自然就马马虎虎了,犯错误只是个多少的问题。
觉得这两则新闻是一回事。就像是一个人,人到中年,或者像一个有出有进有循环的企业或者家庭,如何保持内外循环通畅的问题。对于人,应酬和机会太多了,想不清楚下一步到底做什么,或者先去实现外部的价值,升值,买房子,买车子,领结婚证,生小孩,但是感情被搁置,身体状况欠妥帖,又不知道自己做这些事到底为的什么,就不过是盲目地过着日子消耗着体力。这和挂着名的院士以及做着表面工程却不去解决问题的国家是差不多的。
因为自己和自己身边的朋友都在面临这些麻烦所以关心着这些。因此,汗,对于自身,想起一句不适当的话,攘外必先安内。
人民币出去了,不过是再添把火,多了些刺激的泡沫,如果之后的力量不跟上,内部的环境无法平稳顺畅的运行,也还是会架空崩盘。毕竟美国成为世界货币的时候是健康休闲的,中气十足充满了底气。
媒体就像是杀毒软件,只是提出问题却没有解决问题,若是自己没有纲领,杀掉了病毒会不会连系统也吃掉了,这也是个问题。
好像下围棋。
正值中盘阶段,在无数块死活棋处厮杀。差一步两步,下一步下在这里或者下在那里局势会完全地不同。
自己也好,人民币变成国际货币也好,挂了名遥控博士生的院士也好。
其实没有那么多的底气,有的只是被无数困境和诱惑刺激出来的躁动的激情。
一步棋下的近了,局势会稳,但是外面的力量就会攻进来,突破了防线,最后还是失去了最后的生机。
一步棋下的远了,占住了重要的地盘,像内部环境不稳的人民币变成国际货币以及拿着一个院士的名号就敢撑起一片棋局的药学院一样。
361路纵横的格子里,到底何处称为自己,何处称为他人呢?何处是自己的边界,何处是自己的环境呢?
March 02 数学笔记:科学是象征体系本来想把中间的某部分发上去,却发现几天前和几天后的笔记是相互联系的,有大脑中的前后关系……我确实没有体力把它们重新讲一遍,重新想一遍,就把记在一堆洋文的缝隙里的中文摘抄下来吧,希望有一天能用简短连贯的方式把它们表达出来: 1 关于生长曲线 我觉得生长曲线已经离周易所描述的世界so close了 生长曲线的最初形式相当复杂,但却符合人们对生长的形象理解。现在一般最直观简单的生长曲线是一条由初始值和增长量影响的函数,每个变量还可以被其他个斜变量影响层套层……一开始的变化确是由各种复杂的函数构成 有种曲线首先是线性,其次是幂函数,让人想到婴儿到幼年期那个成长迅速的时期,然后放慢下来,速度越来越慢 其中有一个很吸引我,就是两个幂以不同几率向两个相反方向增加,它所代表的也是两种相反作用的力,让人感到这个式子所表达的: 生与死,增长和衰退……决定了生命的发展和延续 比如体重,就是由组成代谢和分解代谢两种相反作用的结果 而且增长的是t^3,衰退的是t^2,这和我今天刚刚看到的那个,讲中医阴阳五行的方法用来揉肚子养生,说阳代表积极向上的力量,阴代表消极被动的力量……所以世界的变化是36个阳,对24个阴(说这个和黄金分割点也很近似),揉肚子就应该一个方向上揉36下,换方向揉24下,虽然说这里一个是平方,一个是倍数,不过我感到这里已经很近很近了,两种介绍生命的法则 然后产生了现在的曲线Y=intercept+timexslope,表达更方便了……而一切都是假设来的,因为我想要测的并非我观察到的,我所询问的概念和现象之间有一定的距离……而每个变量代表着一个因素的影响,这种方法更形象更容易理解,更符合大机器后工业时代的思维模式。 模型的检验法,就是用某种公式来计算每个模型之间的不同,把它们不同的量放大,让它的敏感度刚刚好,然后看这种区别是否超越了瑕疵与微小的变化,产生质的差异,一个只和原数据有着瑕疵样差异的模型,就是一个合适的用来解释现象的模型 然后本子上写了这些字: 数学也是一个象征体系,无限的量当中,这个量包含在1之间,也包含在无限的增长,所有的象征体系是有意义的。数学体系中,在某一个角度下看去,人是可以被抹去单位用量的方式进行比较的,比如说身高和重量,比如说身体里细胞的重量。你可以说数学是一种冰冷的描摹方式,但你也可以说它是光滑纯粹的,在这里没有元素说,唯一的元素只有1,所有的一切在1的加合衰减之下可以用最干净的方式表达关系和变化。 用这样的方式来捕捉人们的主观体系么?对数学要问的是,个体和群体是可以相加的么?1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一段音符可以捕捉到心灵的变化,数学是冷静而沉默的音符 最终不过只是一种语言,使人们对于巴别塔上帝便乱人们的语言之后,想要解脱言语的障碍……数学就是一种摆脱了语言之后的新语言,所需的不过是想象与一种精神训练。但因为它是一种新的语言,又造成了新的障碍,在能够熟练掌握这门语言和不能熟练掌握一门语言的人之间,原来世界不过是无数个小动物园,每个动物园都有着不同的生态和节奏,现在世界变成一个大动物园,而地球这一极和那一极的差异就体现在两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之间 数学用误差值的概念完美地弥合了观察量与理论之间的差距,但是关键就在这些误差值之间,在人与人的差距之中。 再说公式,人们再找各种各样的公式来描述这种变化。究竟会进展到什么程度?我不了解是否有人已经这么做了。但或许会有一天,当人们在天文学当中得到一种分布,在物理力与力的变化里得到启发,然后产生了一种新的公式,这公式可以囊括天上各天体的变化,在这公式里浓缩了这世界上以及世界外所有可能发生的生长,衰退与相互作用。而此时的数学体系,看起来大概已经与星象学至少在结构上毫无区别了。 (待续) February 27 天醉会重现江湖February 26 我写了10页的一个seminar的总结,自愿地
今天电脑几次不行了,和Monique改的时候,很担心它突然地死掉,前功尽弃
改完了,送了一口气,走在大桥上
幸福死了,
幸福地快要掉在桥下摔死了
星座与四国记如果粗犷地分,日本是个女性,德国是个男性,两个国家都很注重规则,崇尚等级,很严肃很冷静,是两个基本宫;中国是个女性,美国是个男性,两个国家都是大陆国家,所以自我很自以为是,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很纵容自己,偶尔会拿出一些虚浮漂亮的表面功夫做给别人看,是两个固定宫。日本和德国在恋爱,正如中国和美国在恋爱。日本和德国爱的很严肃很认真,充满了复杂的游戏规则。中国和美国爱的恨浮夸,很随意。美国是个新的国家,所以很轻佻,中国有着很长的历史,所以很沉重,沉重得曾一度不知该如何变奏,如今世界流行着轻佻风,所以中国疯狂地爱着美国,恨不得把所有的制度,流行的玩艺都模仿一遍才行。两个基本宫:日本和德国都很男性化,与德国那种原始粗犷充满力量的男性化不同,日本刚性却对比强烈,是具有坚硬外壳内部汪洋一片的巨蟹座,与此相比平和秩序的德国天秤座自然钝感许多,却不乏精细缜密。两个固定宫:中国和美国稍稍女性化,因为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很久了,都很易感,很情绪化,渴望交流。中国对交流的渴望是很深入的,因为东方和西方的近似只有追溯到最远最远那生命起点才能汇集到一起去,所以它有时深沉有时浮躁,总是在极端的自由与极端的专制之间,极端的自我怀疑和自大之间不停的摇摆,是个变化的天蝎座;深入的交流对于美国而言并不是必需的,重要的是一切都完美,漂亮,充满着秩序,井井有条,并且包容着一切可能的变化,至少它们看上去那样,它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世界如果想要对它施加影响虽然是根本性的,但却必需按照它的秩序来才行,于是也不避免地常常想把自己的想法贯彻到别人的身上,是个执拗的金牛座。日本和中国很近,所以是两个水相,在握手那一刻浮在脸上的微笑里潜伏着同一种细腻的情绪。德国和美国尽管彼此嘲笑,内部确流淌着同一种血液。天蝎座的中国和巨蟹座的日本总是在相互窥见中从彼此身上汲取能量,千百年来影响来影响去,偶尔日本会嘲笑中国的单纯与无秩序,没有条理以及一切无来由的想法毫无逻辑可依,正如在中国这个固定宫的脑中,日本不过是个亦步亦趋的苯家伙,脑子不够灵活,尽管功夫做的到家,但有时直觉很差。这样的过程也同时出现在移民的美国和在历史上还很少被人奴役过的德国:德国的沉重有时会把美国给压垮了,尽管如此,常常对欧洲投入一种脉脉的温情,而他和她,原来是德国人来的。在一再地强调着本位主义以后,德国还是无奈地受到美国各方的影响,无论是专业文献的交流语言,还是各种年轻的流行元素,在这些问题上,他只得骄傲地低头了,尽管他足够厚重,在世界交融的轻佻风中,他不过是个晚辈。
以上,只有四国记的成员和准成员们才能触摸到更深的一层含义。
摘自perfectear:《宇宙法则》的附录 |
|
|||||
|
|